能力将我们五个关在一起,方才还问上官文元,郡主妹妹有没有抓来。这分明已经和他们同流合污了,你还指望她帮我们逃跑出去?”
“我看啊,崔姐姐定是想着自己被抓,就把我们都抓进来陪她,到时名声一起败坏,你不就是被她拐进来的吗?还逼不得已,也就傻子会信。”
张霓裳无奈地瞥了她一眼,真诚地说道:“幸亏颜可姐姐回了外祖家,不在这里,不然你俩一人一句话,崔姐姐得哭晕过去。”
金星蔓将手中的馒头全部塞入嘴中,含糊不清道:“我就是想着你们与其靠她,还不如期盼一下外面的林爹爹,之前郡主妹妹被拐,都是他与王大舅舅亲自找回来的,而且只花了两个时辰,若他俩能念着我们与郡主妹妹的同窗之谊,也帮忙找找咱们就好喽!”
此言一出,铁门内陷入片刻寂静。
施婉婉失神地望着手里的馒头,低声呢喃:“蔓蔓,莫想了。他们能把这么多人拐来,定是有恃无恐,外头也必然乱了套,林爹爹他们或许自身难保,能护住郡主妹妹已是拼尽全力,怎会顾及我们这些外人。”
金星蔓听到这话,有点崩不住,眼眶瞬间红了,哽咽道:“可我爹说,他和林爹爹,还有王大舅舅都是过命的交情啊!”
“我爹还和他们一起救过人呢!”刘珍英也跟着嘟囔道。
“我小叔叔也是他俩的至交好友。”张霓裳补充道。
话落,她们三个便瞧向另外两人。
“我爹与王二舅舅关系好。”许念念略感心虚地加入。
随即四个小孩姐的目光纷纷落到最后一人身上。
施婉婉:......
“如今,我们只能寄希望于京兆尹和大理寺的诸位大人能够尽早找到我们。”施婉婉扯了扯僵硬的嘴角。
“罢了,施姐姐比装柔弱的虞可还会明哲保身。”金星蔓瘪着嘴道。
施婉婉抬起红肿的眼眸,想着瞪她一眼,但下一刻她便瞳孔骤缩,惊恐地望向铁门。
其他四人似察觉到什么,纷纷朝铁门瞧去,便见一双充斥着恶意的眼睛正覆在窗口上,如同紧盯猎物的毒蛇。
“啊!”
尖叫声瞬间撕碎密室的不好氛围,五小只立马聚在一起,相互依偎着,噤若寒蝉地注视着门口。
那双眼睛也发出森冷的笑声,打开铁门,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。
他凝视着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的五小只,近似病态的开口道:“你们还想靠崔之瑶逃出去?呵呵呵,她都别想活着逃过我的掌心,若非她勾走我儿子的心,她早就死了,呵呵呵,哈哈哈……”
五小只吓得连忙缩起脑袋,双手紧紧捂住耳朵,试图隔绝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“不过死太便宜她了,也太便宜崔向阳那个老奸贼。当年他爹崔院正为了院正之位将来不会落入我爹之手,偷了我爹千方百计得来的药典,还将它献给了宣平侯,致使我家三代人都不得不受制于他。”
说着,他便怒目圆睁,愤恨地抚摸着那条有疾的大腿,低声咆哮道:“我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也是拜崔向阳所赐,他怕我考入太医院,被皇上重用,竟派人跟踪我,将我推入山崖。”
小孩姐们被迫吃着大瓜,皆情不自禁地微微抬头,眼神中满是惊惧和不解。
谁知,那男子竟猛然弯腰,直愣愣地杵到她们跟前,那张充满愤怒和扭曲的脸几乎贴近了她们,使得五个只再次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,身体拼命往后缩。
“崔向阳的女儿也不是好的,你们以为她为何接近我儿子。那崔家坏事做尽,这一代已无人继承衣钵,崔向阳又不想将来子孙只当个普通大夫,才想赌一把,将崔之瑶送入女学,另一边又怕我儿子成长起来,便让崔之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