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被抓来了吗?”
“上官文元”睨了她一眼,淡淡回道:“失败了,乐安郡主已被她爹送入宫中。”
话音刚落,里头便响起一道轻蔑的声音。
“林爹爹与王大舅舅向来聪明,他俩得知我们悉数被抓,自然会将郡主妹妹送往安全之地,你们还想抓她来,简直是做梦。”
崔之瑶望向说话之人,轻声提醒道:“张妹妹,别说这些了,免得被赵郎中听见,惹他生气。”
“说白了,还是咱们爹娘蠢,竟想着把咱们送出城,应该学林爹爹往宫里送,说不定咱们还可以跟着郡主妹妹,蹭吃蹭喝呢!”金星蔓遗憾道。
她还举出实例,“陈姐姐不就是被裴小叔接入宫中了,不然有她拦着,刘姐姐也不会被你骗到这里。”
崔之瑶心中一梗,连忙看向坐在墙角的刘珍英,歉意地说道:“对不起刘妹妹,我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金星蔓依旧不依不饶地叭叭:“刘姐姐的娘亲还怀着身孕呢,若是因崔姐姐出了何事,崔姐姐即便说破了嘴,刘姐姐也不会原谅你哒。”
“蔓蔓,莫说了,刘姐姐又要哭了!”一旁的许念念小声提醒道。
金星蔓却不嫌事大的调侃道:“许姐姐的结巴终于好啦,真是可喜可贺,崔姐姐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许念念:……,我是害怕!
小孩姐无语地抿了抿唇,随即担忧地望向刘珍英。
就见她豁然抬首,泪水倏地滑过脸颊,怒瞪着崔之瑶:“崔之瑶,亏我还担心你,你居然装痴傻给我下药,若我娘因我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崔之瑶受伤地垂下眼眸,提着食盒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她带着哭腔道:“吃饭吧,吃饱,咱们才有机会逃出去。”
言罢,她便把食盒打开,轻车熟路的将里面的馒头分给每一个人。
小孩姐们皆乖顺地接过,毕竟即便气愤,但崔之瑶的话却没有说错。
这时,崔之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侧眸瞧向“上官文元”,“文元,你怎么了,怎么都不说话?”
“上官文元”睨了她一眼,埋怨道:“你太慢了,我还要给别人送饭。”
崔之瑶赶忙将食盒合上,提起走到他身侧:“我来帮你。”
“上官文元”未说一言,只是待她出来之后,将铁门重新锁上,向别的铁门走去。
金星蔓侧耳听着脚步声远去,立即起身跑到铁门处,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,透过那狭小的窗口向外张望。
见崔之瑶走进另一扇铁门内,她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,转身又坐回到原来的地方。
她低声对刘珍英说道:“刘姐姐,你可千万别信崔姐姐那副无辜的样子,她最会装模作样了。之前我的脸上起泡,她居然拿了一个药膏给郡主妹妹,还暗地里编排说我若向郡主妹妹要药,就不可深交。”
“你不知我偷听到这句话有多气,当时我爹已经求了陛下赐药给我搽脸。我大姨母也因愧疚给我寻了不少上好的祛疤膏,我哪里需要郡主妹妹手里的药。”
“蔓蔓,可我记得你那时确实向郡主妹妹要药了!”许念念不解。
“我自然要拿,崔姐姐即然说我不可交,我也要她离我远远的,哼!”金星蔓解释道,语气中带着不忿。“我本来想问郡主妹妹,她的屁股抹了那雪肌膏有没有白一些,都给我气忘了!”
众人:......
此时,一直窝在角落沉默不语的施婉婉开口了:“蔓蔓,你眼下怎么还有心情计较这些?如今我们沦为鱼肉,任人宰割。只有崔姐姐行动自如,说不定逃跑还需靠她。”
听到此言,金星蔓又用力地咬了一口馒头,怼道:“施姐姐醒醒吧,崔姐姐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