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透明的面皮赫然成形!
吴铭继续拍面,将剩下的剂子全部拍完,直到面皮的品质趋于稳定,才长出一口气。
练习两个半小时,终于重回巅峰!
累麻了……
收拾收拾,回家睡觉!
翌日。
天光未晓,皇宫里烛火通明,自宰相以下的百官已在学士院前列队相迎,重重禁卫拱立,肃穆森然。
吉时至,圣驾自宣德门出宫。
恭谢礼虽不比郊祀大礼规模宏大,然天子出巡,仪仗队不可或缺,且百官、皇亲乃至教坊伶人尽皆佩戴花帽——帽上以鲜花或珠翠假花装饰。
簪戴的花朵各依品级官阶而定,宰相簪戴大花十八朵,栾枝花十朵;枢密使簪戴大花十四朵,栾枝花八朵……远远望去,俨然一片花海。
景灵宫位于大内以南,东西两宫分别位于御街两侧,相距不远。
教坊乐工与钧容直军士在前击鼓奏乐,后有伶人表演百戏,夹道的御廊里人潮汹涌,万民尽皆翘首,瞻仰天颜。
在震天动地的乐声和此起彼伏的万岁声中,仪仗队浩浩荡荡驶入景灵宫行恭谢礼。
礼成,赵祯至御屏后更衣,百官也稍作歇息。
随后起驾至西斋殿赐宴。
宴是斋宴,无甚滋味可言,尤其在尝过吴记的菜肴后,更显失色。
赵祯吃着碟里的斋菜,心里却想着数日后的珍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