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一人包围在谎言之中,待他发现蛛丝马迹时,定会痛不欲生,生不如死。”
这时,王诚似不放心地追问一句:“若是先太子真的出现,你当如何?”
林玉瓒那逐渐冰冷的眸中瞬间迸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机,连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固。
“杀!”
66不禁侧过头,俯视着下方仿若有血海深仇的男子,掏出敷衍版的《林玉瓒观察日志》,写下一行潦草的字:深夜与男子幽会,想杀人,无房事,阉否,需主子定夺。
书房也因这决绝的字,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外头偶尔传来的夜枭扑棱的声音,安抚着房内人的心情。
夜色如墨,将这个燕京城裹进浓绸之中,一盏盏灯火又点缀着这沉闷的帷幕,透出温暖的微光。
冷府
几道光影随着灯笼的晃动,来到正房门前,领头的女子解下身上的披风,原本淡漠的容颜也换上温柔的笑意。
“夫君,今日谈得如何?”
那女子温婉地问了一句,便款款踏入正房,凝望着房中喝茶的男子。
此人正是小以宁白日见过的冷卿尹,此刻的他已褪下面具,露出一张狰狞可怖又带着岁月沉淀的脸。
他轻轻抬眼,瞥了走来之人一眼,又将目光落回手中的茶杯上,不紧不慢地吩咐:“明日,我要去铁鹰卫营,澜音,你将东西准备一下。”
宋澜音温顺地点点头,似对他的冷淡疏离与答非所问早已习惯。
她侧眸对身旁的侍女使了个眼神,随后所有人便退了下去,正房内便独留这对夫妻俩。
冷卿尹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正房,便站起身展开双臂。
宋澜音见此,风韵犹存的脸上不由泛起一道羞涩的红晕,轻柔地帮他褪去那件略显厚重的外衫,并柔声嗔怪道:“夫君,下次不必等我,你白日事忙,夜里也该早些歇息才是。”
女子关切的话语,冷卿尹并未放在心上,只是言道:“到时你又要埋怨,我不想与你争论这些琐事。”
“那是我任性了,夫君莫要与我计较。”宋澜音解释着转到他面前,开始帮他解腰带。
然而,就在她取下腰带那一刻,一样东西从冷卿尹身上毫无预兆地滑落,摔到地上,发出一阵清脆的铃铛声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女子蓦地怔愣当场。
冷卿尹见到这平安锁,不由感慨一声:“到底人老了,竟忘了此物还在身上。”
说着,他便弯下腰,捡起这平安锁,并伸手拂了拂上头沾染的灰尘。
他丝毫未发现身前的女子正死死盯着这枚平安锁,连手指都僵在空中。
冷卿尹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锁面凸起纹路,随手放置在桌上。
他蓦然抬眸,正好对上妻子来不及收回的目光:“你怎么了?”
宋澜音猛然惊醒,急忙掩饰道:“此物有些眼熟,妾身便多看了几眼。”
冷卿尹的眉头微微一皱,似对此话并不满意,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:“你在何处看过此物?”
宋澜音的眼眸慌乱了一瞬,便强做镇定地回道:“此物,我好像在手帕交里见过,只是她二十几年前已经离世。夫君,这死人之物带身上不吉利,不如处理了吧!”
冷卿尹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,缓缓扫过妻子的面容,便一言不发地将桌上的平安锁掷于地上。
随着“砰”的清脆响声,平安锁应声而碎。
冷卿尹扯起一抹耐人寻味地笑容,轻言安抚:“夫人说得极是!”
宋澜音的心随平安锁的破裂而猛地一颤,她抬起头,望着自己的夫君。而他已然转过身,走向那床榻,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衫,露出保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