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”周若哼哼了一声:“万恶的老板！”

方牧松开手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，放在周若的碗里，刚准备说话，没想到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“叮！”

这不和谐的声音是电话声，方牧拿起电话一看，是老王打过来的，于是接通了电话，顺口寒暄了一句。

“老王，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，你俩最近过得挺滋润的吧。”

电话那头，传来老王的声音，除了高兴之外，还有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“滋润是挺滋润的，不过马上要办正事儿了，我这也滋润不了多久了。”

“哦？”方牧放下筷子，眯起了眼睛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要开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