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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断剑崖后,王腾并没有急着去青云宗。
他在黑山坊市外的一处荒山里,挖了个洞,闭关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他将从二当家和屠刚那里搜刮来的灵石、丹药,统统炼化。
修为稳固在炼气六层巅峰,距离炼气七层只有一线之隔。
但他没有强行突破。
根基不稳,是修行大忌。
尤其是他这种重修者,更明白“万丈高楼平地起”的道理。
现在的他,肉身强横,灵力精纯,缺的只是一个合法的身份。
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混进青云宗,接近后山禁地的身份。
“王霸”这个马甲杀气太重,又是散修出身,想进宗门只能当个杂役,接触不到核心。
“刘长风”的身份已经用废了,那块玉牌估计早就上了青云宗的黑名单。
王腾坐在山洞口,手里把玩着那块黑铁盘,脑海中回忆着前世那些潜入宗门的手段。
夺舍?
不行。
夺舍有伤天和,且容易被高阶修士看穿神魂不稳。
易容?
普通的易容术瞒不过筑基期修士的神识扫描。
就在这时,山脚下传来一阵打斗声。
“跑!快跑!别管我!”
“桀桀,跑得了吗?把你身上的‘升仙令’交出来,爷爷给你个痛快!”
王腾眉毛一挑。
升仙令?
那是各大宗门每隔十年,向凡俗界发放的一种信物。
持此令者,无论资质如何,都可免试进入宗门,成为外门弟子。
这东西,可是稀罕货。
王腾身形一闪,如一只大鸟般从山崖上俯冲而下。
山脚下。
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,正背着一个昏迷的老者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乱石堆里狂奔。
少年约莫十六七岁,面黄肌瘦,只有炼气二层的修为,此刻满脸绝望。
在他身后,两个满脸横肉的散修紧追不舍,猫戏老鼠般时不时丢出一道风刃,在少年腿上割出一道血口。
“小子,别挣扎了。”
其中一个散修狞笑道,“你那个死鬼爷爷已经不行了,你拿着升仙令也是浪费,不如孝敬给两位爷爷,我们还能替你收尸。”
少年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护着怀里的一块青铜令牌。
“这是我爷爷用命换来的……我要进青云宗……我要报仇……”
“报仇?下辈子吧!”
散修失去了耐心,祭起一把飞刀,直取少年后心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。
飞刀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子击飞,深深嵌入旁边的树干里。
“谁?”
两个散修大惊失色,猛地抬头。
只见不远处的树梢上,站着一个身穿黑衣、背负重剑的青年。
他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眼神冷漠。
“光天化日,抢小孩东西,不太好吧?”
“少管闲事!”
散修厉喝道,“我们是黑山双煞,识相的……”
“噗嗤!”
话没说完。
一道黑色的剑光,如同流星坠地。
王腾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后。
两个散修的身体僵在原地,脖颈处浮现出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
王腾收剑归鞘,看都没看尸体一眼。
炼气五层的垃圾,连让他出第二剑的资格都没有。
那少年呆呆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