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笑道,“那便好,想来是我听岔了,我还想着若真是有如此不近人情的规矩,我倒有办法助王子一臂之力抱得美人归,既然不是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丹芦终于抬眼看他。
——鱼还是上钩了。
平王心中有了底,故作为难,“办法是有,只是不知王子对燕儿姑娘的心……”
“我对燕儿之心,日月可鉴。”
丹芦表情严肃,“若能成百年之好,这王位坐不坐都不重要。”
“不……”
隔壁雅间贴着墙根儿偷听的燕儿听到丹芦此番说法,既窝心又难过纠结,她最开始是有自己的私心没错,但对丹芦也是一片真情,若事情真到这个份儿上,她也愿意为丹芦拼一回,可话说回来,她又不想如此自私自利地连累他,毕竟是自己真正在意的人,因而内心天人交战,矛盾得很。
最终还是不想丹芦为了她牺牲一切,忍不住想出言阻止他告诉他不要上当,奈何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人捂住了嘴巴。
她回头愤怒地瞪着满大海。
单一添从旁打哈哈道,“哎呀,我说满大侠这是做什么?燕儿姑娘是王爷的贵客,你怎的还上手了?”
说着将燕儿拉到了一旁,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插嘴,静观事态发展。
燕儿醒悟过来——方才听到丹芦的心里话,一时间太感性了,失去了思考,她能想到的,婆婆他们自然也能想到,婆婆深切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,既然大家都知道,还放心让丹芦一个人来赴约了,定然是有打算的。
这么想着,便稍微稳定了心神,继续耐着性子听下去。
另一边,余鱼听到此处也不免感慨这一对苦命鸳鸯,为何要受这种奇葩规矩的制约,不过平王可没那么好心促成别人的好事,他是又要抓住这个弱点搞事了,好在大家事先都分析过了,知道他定然有这个想法,要从这个点击破丹芦,否则也不会抓燕儿了。
南蓟王后听了儿子这番表白,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,她向来知道丹芦是个重情重义、表里如一的孩子,他内心磊落,没有那些花花肠子,若交待他跟平王虚与委蛇,也是不可能,莫不如真情流露,将计就计,看看平王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