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。
寻常的军士也好,修行者也好,不管修为高低,进去之后都是一样,听不得几句,他们都是欣喜若狂,都双掌合十对着那白玉宝帐行礼,都出声说:“多谢菩萨教我到达彼岸之法。”
然后这些人竟是一个个将身上的衣衫脱掉,叠成一个座垫,然后又取了地宫里那些衣衫换上,盘坐在座垫上,似乎开始的安静聆听佛法。
这些人换衣衫时,比较接近地宫门口,地宫外的人也有大声提醒他们不要中邪,然而这些人却还会出声回怼,都是说,“菩萨教我成仙成佛之法,此神圣道场,切莫胡言乱语。”
哪怕只是如此,尉迟典也不难理解,最多就是这禅杖的神通影响了这些人的精神,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令他根本无法理解。
先后进入地宫的十几个人盘坐于那白玉宝帐之前,竟是真的得到了厉害传承一样,其中那些根本不是修行者的军士,竟然身上渐渐荡漾凝气的气机,至于他那些原本就是修行者的部下,身上真气闪现荧光,荧光之中又闪现点点金色佛光,他们身周元气吞吐变得越来越强,修为竟像是在快速精进,其中一名修为不过四品的修士,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突破到了五品。
继续阅读
而且哪怕地宫外的人都觉得离奇,他最先安排在地宫外镇守的军士和修行者之中,竟又有十余人莫名其妙的进入了地宫,而且都是一模一样的换了衣衫,坐在白玉宝帐前聆听佛法和修行。
尉迟典距离地宫门口较近的时候,他脑海之中都隐隐出现梵音,甚至怀疑这莫非真的是成佛之人安排的一场莫大的机遇,这是不是不能错过?
等到距离这地宫较远,他进入地宫的欲望才不那么强烈,他便越发感到惊悚。
此种红线帷幕乃是他军中一名修士的布置,这名修士也是五斗米教传承,每根木桩旁边都放置有密封的瓦罐,内里装有黑狗血,若有妖邪之物形成,便用黑狗血喷淋红线,以布道场。
然而数日过去,地宫内里并未出现诡异变化,那些进入其中的军士和修行者似乎也并未因为不吃不喝而生机减弱,相反,进入其中的军士和修行者生机都十分旺盛,而且各自修为都提升惊人。
那些不通修行的军士,此时都已经是四品修士,而最初那名四品修士,现在已经到了六品,其中两名修为最高的六品修士,此时已经晋升七品,而且身上的真气偶尔已经在身外形成真气法相!
那真气法相肃穆庄严,乃是一个金色佛龛之中矗立一尊金色尊者。
他们两个人的真气,此时也彻底变成金色,浑身的肌肤也淡淡显现金色的光芒。
此种情形,让尉迟典忍不住再次怀疑,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。
尤其是此次黑夜降临之后,他都有种是不是要再派些人进地宫,或是自己进地宫一探究竟的想法。
“报!”
正在踌躇之间,有令官传报,“尉迟将军,有西域修行者到达,自称是北天竺飞尸上人。”
尉迟典浑身一震,脑海瞬间清醒,他走出营帐,走到红线帷幕之外,有些后怕。
“只是他一个人?”
“是。”
“请他进来。”
西域修行者之前已经将要来的人的名单递交过来,这北天竺飞尸上人也是其中之一。整个法门寺周围,针对修行者的布置已经不知道有多少,听得只有这一名西域修行者赶到,尉迟典也不犹豫,当下令人去请。
只见数名军士领着一名头戴金刚圈,身穿紫金色僧袍的天竺人走进来。
这人四十余岁的面容,发型十分奇特,中间剃光如秃顶,周围却是留了一圈,正好顶着那黄灿灿的金刚圈。
他身材不高,比那几名军士都要矮上一些,但一张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