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整个公司都传遍了,大家都惊讶凌冠宗居然会辞职,但是大家都知道,他是刘董的亲戚,现在这个情况一定是老板出面了。
“老板早就该把他辞退了,每天颐指气使的,还那么油腻,每天说那些话恶心死了,还以为自己很帅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,而且还克扣员工工资,无语死了。”
“真的吗,天哪,真够无语的这种人。”
等秦聘处理完工作,天已经黑了,赛场里亮起了灯,有一些住在公司的员工在赛场上打打闹闹,每个人的脸上都笑的很开心。
秦聘看着这种场景,也很欣慰。自己的生活已经一团乱了,只希望能尽自己所能帮助自己的员工减少压力。
看向场外的时候,秦聘愣了一下,“宣席。”宣席的名字不自觉的从秦聘的嘴里脱口而出。
当秦聘闭上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,那个身影又不见了,“是错觉吗?”说着赶紧调出监控。
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秦聘进了电梯,走到刚才宣席在的地方,往外走了走,宣席就站在那里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秦聘说道。
“和你道个别。我要走了。”宣席靠着墙,高高瘦瘦的身影被墙的阴影彻底盖住。
“你抽烟了?”秦聘平静的问道。
“嗯,你对烟味还是这么敏感。”
“你不是从来不抽烟的。”
“最近事情比较多。听说你最近也开始管公司了,你不是最讨厌工作了?”
“最近公司出了点事,需要我来处理。毕竟是自己的公司,也不能真的撒手不管了。”
两个人像好久不见了老友,平静的交谈着自己最近的事,关于过往两人绝口不提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秦聘问道。
“这两天吧。”
“还回来吗?”
“不回来了,这边的公司本来就是我爸让我练手的,以后也没必要回来了。”
宣席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,像是有质感的老式留音机。
“这就表示你已经通过了你爸爸给你的考验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恭喜你了。”
“谢谢。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宣席站直了身子,高高的身影头顶被上面的灯照着,却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还有事?”
“就是。”秦聘停顿了一下,“有欢送会吗?我可以参加吗?”
“他们想办,我没让,没必要。今年,你23岁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认识的那年,我也23岁。”
“是吗,真的好巧。”
“是啊,好巧。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秦聘看着宣席模糊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,抬头看了眼天空,看来今天的空气质量不是很好,都看不见星星。
在外面站了好久,现在的凤林晚上已经接近零度了,秦聘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,等到要往回走的时候手指已经冻的有些僵硬了,浑身都冰冷的有些不会动了。
路过赛场时,在下面玩闹的员工已经都回去了,秦聘回到办公室拿起外套也准备回家了。
觉得脸上痒痒的,手指碰上脸的一瞬间,秦聘才发现,原来自己的脸上已经都是泪水了,“是真的在哭还是被外面的冷风吹的?”秦聘在反问自己的内心,可是内心在这道选择题里没有给出答案。
擦干泪水,秦聘拿起衣服就出去了。
隔天的新品发布会上,秦聘一件黑色的西装,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裤,长发被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