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!”就听那参将大叫一声:“经过小人深思熟虑,我决定戴罪立功,希望将军不要嫌弃!”
“很好,你叫什么名字,就暂且在我军中当一名小兵吧!”李绘这才收起斩马刀。
“小人名叫赵得海,将军叫我小海就行了!”
“噗哧!”李绘实在没忍住,还是笑出了声来,小海?这家伙当真是能屈能伸,搞不好还真是个人才呢。
李绘当即便将前线探得的消息汇报给了后面随主力部队行军的王尘,并亲自带赵德海去向王尘说明情况。
“那刘泽清估计也是在防着我们呢,既然他和咱们躲迷藏,那咱们就陪他玩一玩,李然,你不是说已经有了主意吗,说来听听。”李绘的主意,王尘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二,仍是故意问道,他十分鼓励部下们能够独立思考,提出自己的意见。
“大帅,末将就是想假冒刘泽清的部队混入敌营,然后将刘泽清主动骗出来,大帅再一鼓作气带兵来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李绘说道。
王尘托腮沉思了一会儿,随即点头:“我军会跟在你们身后,但为了不打草惊蛇,肯定会间隔一定距离,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,如果事不可为,立即脱身!”
李绘拱手行礼道:“末将知道了!”
赵得海这才明白了李绘要他“戴罪立功”是怎么个立功法,原来就是带领假冒贼兵回到曹州去,然后找机会引出刘泽清。
但如今已经上了船,他不可能半路撂挑子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,好在镇国军的士兵战斗力没得话说,他们每人都在衣服下穿了一套板甲,如果不是刘泽清的主力部队,相信自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
李绘还给赵得海和另一名活口一人一副板甲,倒不是真将他们看做是自己人了,而是安他们的心,好让他们不生二心。
你别说,当赵德海穿上那身板甲后,顿时被感动的热泪盈眶,没想到他一个降兵还能分到如此宝贵的装备,可他不知道板甲其实已经是镇国军中的标配了。
“李将军,你放心,我赵德海前半辈子都算是白活了,后面半辈子就死心踏地的跟着你们镇国军,跟着王大帅走了!”赵德海斩钉截铁般的答道。
“先别把话说太满,咱们可没说要收你,看你表现了!”李绘却仍在敲打他。
接着李绘又在自己的骑兵队伍中挑了五百名士兵,加上此前的五百名士兵,一共一千人,他们将赵德海手下一千人的衣服给换到了身上。
回曹州不能空手,否则不好交待,于是王尘又从军中拨了一千石粮食给他们带了回去。
如此一行人便又沿着贼兵来时的路返了回去,只是这短短百余里的路途行来,直把李绘给气的半死。
但见只要有村庄,几无人烟,田地里也尽是荒草,路上时不时就能看到几具无名之尸,有男有女,一些女尸身上不着片缕,一看就是遭到了非人的对待!
“赵德海!”李绘怒喝一声,唤来此人。
“小……人在!”赵德海十分机警,此时非常自觉的就往李然面前一跪,一边磕头一边求饶:“李将军,这一路的惨状小人虽有责任,但大环境如此,小人也无力回天呀,小人可以向你担保,我自己绝对没有伤一个人!”
赵德海的保证不知李然信还是不信,但他说的一句话很对,大环境如此!确实,不将刘泽清这颗毒瘤给拔除,这种情况就不会消失!
军队走了一天,第二日中午才抵达曹州,而此时的曹州城早就被他们这群贼兵给祸害成了人间地狱!
“哒哒哒……”一阵马蹄声从城门方向传来,一队骑兵正迅速朝他们靠近。
“李将军,这是今日负责守城门的孙副将,待会你们不要作声,我来应付。”赵德海小声叮嘱道。
话音刚落,那队骑兵就过来了,马上一名长官模样